元代之后,国兰莳养进入昌盛时期。元代孔静紊《至正直记》中除列述广东、福建兰花外,又提及江西、浙江一带兰花,并指出当时社会上已逐渐重视浙江兰花了。书中所言兰花“喜晴恶日,喜阴恶湿,喜幽恶僻,盖欲干不欲经烈日,欲润不欲多灌水,欲隐不欲处荒萝,欲盛而苗繁则败”,“有竹方培兰,即喜晴恶日,喜幽恶僻之意。”这些对兰花习性和栽培要领的记述,言简意赅,影响深远,直到今天仍具有很高的借鉴和参考价值。
明代艺兰著作更多。王世懋的《学圃杂疏》谈及养兰应隔奁置水以防虫蚁、鼠、蚓、蚁等侵入。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中指出“兰花亦生于山中,与三兰迥别,兰花生近处者叶如麦门冬而春花,生福建者叶如菅茅而秋花。”不仅把兰花和其它兰草的区别说明白了,而且也把春兰和建兰的区别指明了。明代高濂的《遵生八笺》(1591)收录了许多民间的养兰秘方,如“种兰奥法”、“培养四戒”、“雅尚斋重订逐月护兰诗诀”等。明代重要的兰花专著还有张应文的《罗篱紊兰谱》(1596),周履靖的《兰谱奥法》(1597)、鹿亭翁的《兰易》、簟溪子的《兰易十二翼》和《兰史》等。
到了清代,我国兰花栽培更为昌盛。陈昊子《花镜》,汪灏《广群芳谱》都对艺兰有详细记载。随着历代谱集和新园艺品种不断出现,涌现出一批具有丰富经验的艺兰大家,他们在总结前人经验的基础上,推陈出新,纷纷写出了很有价值的艺兰专著,主要有清初鲍薇省的《艺兰杂记》,冒襄的《兰言》(1695-1709),朱克柔的《第一香笔记》(1796)、屠用宁的《兰蕙镜》(1811)、吴传法的《艺兰要诀》(1811)、张光照的《兴兰谱略》(1816)、杨复明的《兰言四种》(1816)、许霁楼的《兰蕙同心录》(1865)、袁世俊的《兰言述略》(1876)、岳梁的《养兰说》(1890)、袁忆江的《兰言述略》、区金策的《岭海兰言》等。其中,鲍薇省的《艺兰杂记》,首创兰蕙瓣型学说;袁忆江的《兰言述略》,进一步把江浙一带兰蕙中梅、荷、水仙、素唇瓣之园艺品种分别列出,共达九十八种之多;许霁楼的《兰蕙同心录》,首创了艺兰专著附有兰蕙图谱的先河,对传统名种都配有素描插图,图文并茂,非常实用,最引人注目。
进入20世纪,比较著名的兰花著作主要有吴恩元的《兰蕙小史》(1923)、于照的《都门艺兰记》(1929)、夏诒彬的《种兰法》(1930)、姚毓缪、诸友仁的《兰花》(1959)、严楚江的《厦门兰谱》(1964)、沈渊如、沈荫椿的《兰花》(1984)、吴应祥的《中国兰花》(1991,1993)等。其中,吴恩元的《兰蕙小史》附有江浙兰蕙失传名种素描图和当时盛行的兰蕙名种照片,并对兰蕙瓣型、栽培管理等作了系统论述,是我国第一部比较详细、完整的艺兰专著;严楚江的《厦门兰谱》首次将兰花之形态予以科学性之研究和描述;沈渊如、沈荫椿的《兰花》编撰科学,图文并茂,对兰花名品介绍精当,很有参考价值:吴应祥的《中国兰花》科学严谨,是中国兰属植物研究的一个里程碑,深受兰花爱好者欢迎,对中国兰花的普及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。
此外,20世纪90年代以来,有关国兰栽培鉴赏方面的书籍、杂志大量涌现,主要有吴应祥的《国兰拾粹》(1995)、陈心启、吉占和的《中国兰花全书》(1998)、吴应祥、吴汉珠的《兰花》(1999)、刘清涌的《兰花》(1991)、《中外兰花》(1992)、潘光华的《兰花》(1999)、丁永康的《中国兰艺三百问》(1999)、卢思聪的《中国兰与洋兰》(1998)、关文昌、朱和兴的《江浙兰蕙》(1999)、《兰蕙宝鉴》、杨涤清的《兰苑漫笔》(2004)、陈福如的《兰花病虫害诊治图谱》(2006)、张炳福、史宗义的《养兰绝招》等不下近百种,大大超过了自宋代《金漳兰谱》(1233)问世以来700余年出版的兰花书籍。
中国花卉协会兰花分会1987年成立后,注重宣传舆论阵地建设。自1992年起在广东办起了《中国兰花》(双月刊)杂志,每期均能按时出版,从未中断过,在中国兰界产生了重大影响。进入21世纪,又有《兰花宝典》、《兰苑》、《兰蕙》、《兰花世界》、《兰界》等杂志定期或不定期出版;2000年,为扩大国兰的传播力度,中国花卉协会兰花分会又在广东汕头创办了《中国兰花网》;之后,全国不少省、市纷纷创办了各种兰花网站和网页,为中国兰花的发展产生了积极的促进作用。
可见,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,中国兰花又进入了一个更加昌盛的时期,出版的各类国兰书籍数量之多,新开发的国兰品种范围之广,兰花爱好者队伍之庞大,兰花交易之活跃,都超过了历朝历代。“盛世养兰,国泰民安”,走进21世纪,中国兰花定会更加美好。
完
华典兰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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